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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最近泪腺好发达。
毫不相干的文里头一句毫不相干的话,都能让我想起他来,然后哗啦啦的掉眼泪。
就一边自个儿想呢——
嗯,年纪已经不轻,镁光灯下仍然是漂亮的轮廓好看得不得了的五官,笑起来居然还是十几年前的样子。他一直好了不起,就算我对他从来是爱情与憎恶交错,他仍然让我感觉骄傲。
可我竟至今不曾亲眼见他一见。
好想见。
不知为何,满心柔软的情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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松毛狮子犬。
——我目前的发型。
不带这么苏的T_T
MOMO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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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忆里是这样一个男孩子。
卷发,总喜欢穿宽脚的裤子,很小的脸是稍微有点可爱的那种,笑起来像个孩子。杆儿瘦杆儿瘦,见人总喜欢笑。感觉吵闹,但仔细想来,我似乎不曾跟他说过许多话。
而我总是需要别人提醒,才会想起来,啊,是了,这个人不是我们班的呢。
混在我们班,吃在我们班,上课在我们班,睡都睡在我们班男生的宿舍哦。
顽皮程度有点好动儿的味道,起初是个皮肤白皙的男孩子,去东北小兴安岭山上的那一个月,下午大太阳底下泡水泡水,回来黑得不成样子,再不曾白回去,我以前还觉得好可惜。
据说一帮人跑去人家河里玩儿水,结果被村民投诉说我们村的小姑娘们也都放假回来了啊,你们这些大学生怎么能耍流氓呢。
结果这小流氓不知道是过敏还是怎地,起了浑身的肿块,都有巴掌大,那么瘦一个人,浑身都长这样的肿块,叫人就算无关,也稍微生出点同学立场上的心疼。
可怎么还笑得那么没心没肺的乐啊,你。
记忆就是这个样子,有些人有些事,不特意去回忆,它们就悄悄的躲在角落里头。
我以为它们应该会在下次见面的时候冒出来,然后成长为有担当的大人后的我们,哈哈一笑,体味恍若昨日的年少时光。
可是呀,我们同他的未来,却再也无这样的机会了。
离这一天到来还那么远呢,卷卷头发娃娃脸的男孩子就死掉了。
有人问,你知道“死”是什么意思么。
有人答,“死”就是你再也见不到那个人了。
因为始终是不熟悉的人,于是我一直一直不知道之前的事情,然后突然有一天,有人跟我说,他已不在人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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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在清晨来上班的公车里听DEVIL,闭上眼睛,光影是一节一节的,被阳光抚摸的感觉很温暖,并且有永恒的错觉。从上海回来之后,心情一直是舒朗的,虽然不能有平静,总在沉浮,已经有足够的安心。
我以为他不往后看,一路向前,且不再停,已经十分了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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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担心一些人。
有个人情绪不好,跟我几度起争执,我很久违的,真的是很久违的露出暴躁本性,几乎是气急败坏。讲电话的时... -
人人都爱GLHYJ 11 - [写点小文]
2008-12-06
11、
今儿个泷泽没穿他那金马甲,正正经经的一身黑西装,外加最近染回来的黑毛,真真纯良得没边了。
上了车他勾过和也的小肩膀,继续他的dream boy论。
他说啊,这回的酒会可不一般,那位名设计师回来了,据说有个新的特辑要出,要拿到这张“入场券”可不容易,小龟咱们未来的dream boy!你要争气啊。
唔,具体要我怎么个争气法?
…&hel... -
人人都爱GLHYJ 10 - [写点小文]
2008-12-05
10、
原来没坏笑着的松润,有这样一张乖巧得像小狗儿一般的面孔啊。
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哦。”
松润揉着眼睛这么说,然后单手撑起半边身子,只见大概是睡觉时松开的衬衣向一边滑开,轻易就露出半边肩膀。
嘴角扯起来笑得没心没肺。
之前乖巧得像小狗儿一般的面孔似乎是幻觉,转换得极其颠覆。
和也心怀意义不明的罪恶感,盯着那白皙得几乎要闪光的锁骨... -
回家的路上我在听DEVIL。
夜里的巴士只有我一个乘客,于是我怀着些微的羞耻心,用围巾蒙住脸,哭了起来。
还是那个,听到了就会想要流泪的声音啊。
无论是曾经一首DEVIL的距离。
还是无数个伴着这个声音安然入睡的夜晚。
有那么两年,他的声音是极其柔软的,听上去安宁,却藏着脆弱不安的颤动,一片深海,暗潮涌动。他浅吟低唱,修剪自己身上的任何部分,自省到可怖的地步。
我直到现在都不能够知道怎么可以有人怀有如此的孩子气在歌唱,他的天真在于将人生将自己的信念看做一场战斗,与任何对象的战斗。
然后的两年,在那么多TO那么多KO那么多人成为EEO的时候,我默默的讨厌着这个分裂得我几乎不认得了的男人。
原来从少年长成男人的路上,他会经历这些。
一个很奇特的未成熟态。
那两年里,他的声音总让我觉得失真,好大好大的水槽,那么多七彩。原色不见啦。
从今年年初的KISS开始,他笑着的脸如此久违。
然后是今年年末,花围脖包裹下的笑容美好得不可思议了。
原来我还是只爱你的。
剛、ただいま。
そして、そして、
お帰り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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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很奇怪的原因写不下去文,于是来更BO。
可对着页面半天只想起来——
花围脖包裹之下的笑容真美好,向着“同一”大步迈进并且笑得越来越舒畅的面孔真叫人舒心。
我多么多么多么想见你。
还有呢。
某人短下巴很萌,那痣真的很苏。
再有呢,我最近讨厌写BO。
想写文T T







